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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好奇 Anthropic 的倫理團隊是怎麼看待自家公司的:一方面在訓練過程中大規模使用盜版書,另一方面又購入古籍,在融入模型後直接銷毀。這些古籍成了他們幻覺黑洞的一部分,從此無從查證。
一直覺得網路最迷人的地方,在於它是一個巨大的知識迷宮;透過搜尋引擎或維基百科這些線頭,我們能夠墜入一個個本來不在認知範圍內的兔子洞,去挖掘、去查核、去觸摸那些原始的知識本源。但 Anthropic 的做法,好像是在將網路的開放路徑封死,他們把這些珍貴的史料攪碎成數值,塞進黑盒子後銷毀原始檔案,導致使用者永遠無法回溯,只能在斷裂的資訊流中隨波逐流。
我很早就開始使用 Claude,也曾經滿欣賞他們強調倫理的姿態,像是 CEO 強烈批判中國、拒絕將 AI 用於全自動謀殺與大規模監控,並因此終止與美國國防部的合作。但他們也有許多表演性十足的行為,例如聘請哲學博士制定「模型憲法」,或是 CEO 一天到晚恐嚇 AI 即將取代人類,有夠 cringe。而他們對待原始資料的方式,把上述塑造出來的道德形象都敗光了。
現在我很難擺脫對它的依賴。只是,這種感覺就像叫 Uber 或逛全聯,每次使用都覺得自己的陰德值又被扣了好幾分,但我本來就是個虛偽的左膠賤貨,下地獄不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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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很幸運有可以百無禁忌聊天的朋友。工作黑暗面、安樂死、自殺、借貸、偶像幻滅、法院旁聽,五花八門無所不聊,從下午到傍晚,詹記吃完到咖啡店,又在捷運站難分難捨。